那晚
我正在換衣服
悄悄走進房
他已經看穿了我的羞靦
於是用手遮住我的雙眼
輕易的突破了我矜持的最後一道防線
『噓~』 他說
『 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需要眼睛。』
即便是最老套的台詞
每一次講出來都還是如此的獨一無二
像每年都會信守承諾的侯鳥
『請妳在心裡面默數一到二十,再倒數回來...』
『1,2...5...』
他自己用左手繞過我的胸口
單手熟練的把後面的內衣扣子解開
像拆除核彈的專家
不靠眼睛
就可將藍色保險絲與紅色保險絲
打成一個蝴蝶結
『7,8...13...』
然後為我換上另外一件 巴黎野玫瑰的藍
『18...』
我感到左乳微微顫抖
那也是因為心臟被一種
混雜著奇異與羞辱的興奮所驅動著
而過於跳動的緣故
我為自己人性深處
最墮落而不可自拔的偶性
而感到同時的挫敗與驕傲
我心甘情願成為某人手上
愛不釋手的布麗絲娃哇
『18....』
他幫我把褲子也穿好
披上睡袍
在我額頭上貼一個吻
輕輕的 卻帶著一點吸附力
像是孩子吸允著母親的乳
在我額頭上留下一圈泛著血絲的乳暈
『16,15.14...15,13....』
我全身顫抖
乳頭硬的像被絞繩綁在北風中的少女
失速的掉入快樂的深淵
『8, 7, 6, 5....』
他把房間的燈關暗 把右手從我臉上拿開
然後又悄悄的離開房間
留下我一個人 獨自待在黑壓壓的房間內
我在雙眼閉上的時候 『 ...2 』
幾乎可以看到他那雙靈巧細緻的雙手
遊走在我周身 幸福竟這般輕易被人擄獲
可是當我把雙眼打開的時候
我連自己的雙手都看不見
獨自一人 被他所留下的黑暗溶解
『 1 』
雖然說我一個禮拜之中
往往有兩三天感覺自己不是處女
可是今天他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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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同時重看川端的<睡美人>
並置著路易馬盧的<烈火情人>
睡美人們跟安娜
都是最神秘的,也是病得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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